怕?洛浅浅穿好衣服靠在门里边蹲下,苦笑。
她怕过吗?
最开始是洛老爷子的自作主张,后来是即墨澄的真心以对,再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各种事情,她现在都还没能完全接受呢,怕不怕的问题,存在吗?
不过她也知道也很清楚门外的两个人是为了她好。
“知道吗?”洛浅浅靠着门轻轻开口,门外的两个人都是一愣。
“就算我不是现在的身份,也有我自己的身份,不管是哪个身份都会被公羊家针对的。”毕竟,她已经出手废了公羊彻。
虽然当时是因为烦躁,因为公羊彻用路思邈作威胁,她才控制不住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虽然还记得,但是说的做的时候都是大脑一片空白的。
“瑾月。”方悠远愣了片刻。
“大师兄,你可是看见了啊,所以不管是洛家还是即墨家都被我连累了啊,我理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啊。”
“你还是个孩子。”即墨澄马上说道,声音中说不出的坚定“即便是法律也不会对你……”
“道德层面上来说呢?”洛浅浅站起来拉开门笑了笑,让两个人进屋,看着房间中的大木桶浴桶随意的将手指伸了进去,只见水几乎是瞬间就凝结为冰。
即墨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