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宅子,曹淓毓在前面带路,邬阑落后半步跟在后面,少顷,两人便来到了那半山上曹淓毓的书斋。
进了书斋,东暖阁,这地方邬阑上次来过,那槛窗下还有一张湘竹榻上,同她茶室里的那张一模一样。榻上还摆了一张束腰彭腿的方几,几上放了一碟水仙盆花。一碟清水,几粒卵石,显得素洁幽雅,在满室书香萦绕中,施施然矗立在那,让整个房间都有了生机。
邬阑盘腿坐在榻上,颇为自在随意,曹淓毓见了轻笑一声,遂也是盘着腿坐在榻上。小厮端上香茗,之后很快退了下去,又将书斋的门轻轻掩上,而后同艾有为一起在外候着,以便主子随时传唤。
邬阑将带来的曲奇饼干拿出来放在榻几上,拿起一块递给曹淓毓,道“尝尝吧,看好不好吃。”
曹淓毓接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一亮,又咀嚼几下,连忙点头道“很好吃~!”
邬阑抿嘴一笑,道“那就多吃几块。”
曹淓毓点头,道“好。”其实他从小北方长大,对于奶制的食物有特别的偏好,而曲奇饼奶香浓郁,又甜而不腻,正合他的口味,所以连吃了几块才住手。
“对了,曹公子今儿找我来是有事说吗?”邬阑呷了一口茶,问道。
曹淓毓点点头,道“对,你家的新店快开张了吧?”
“是啊,就在二月二十二日,到时候有盛大的开业庆典,曹公子要来吗?我给你最好的位置。”邬阑笑着应道。
曹淓毓一愣,二十二日?不正是谢家老太君的寿宴码?怎么都在一天?
“呃~,恐怕那天来不了……”曹淓毓心下遗憾,只是谢家寿宴又不得不去,遂道“不过在下会派人送贺礼,虽然去不了,但礼数可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