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下官也是迷惑不解,就算马县令擢升,他也可举荐一人代替自己的原职,不外乎被举者给‘顶头银’罢了,这本来也是不成文的规矩。谢侯爷爱雨花石这不假,他就没想过一个品相出挑的雨花石,恐怕比那京城的肥缺都贵上不知几倍。这位倒好,舍近求远,舍易就繁,真不知怎么想的?”
“这下好了,不但把柄被人拿捏住,还弄的天下皆知。难怪人苦主要来敲登闻鼓,这口气谁咽得下?”
“可不是!不过话又说回来,大人,您刚上任就碰见这样的事……”
“呵呵~师爷啊,你得这么想,有时这好事未必就是好的,这坏事,也未必就都是坏的。本官倒是想看看,这事最后会成一个什么样子?”
“大人的意思是并不阻拦这位苦主来敲闻登鼓?”
“为啥要阻拦?真正的好戏是越后面越精彩,这位邬姑娘演的才是最精彩的部分!”
曹家,半山町书斋,
曹淓毓紧锁眉头,就这么样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赤沙早就禀完打探来的消息,可是主子一直不发话,他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
“主子,其实在下不太理解邬姑娘的做法,登闻鼓可是那么好敲的?先不说冤不冤情,首先滚钉板就有可能非伤即残,这衙门大堂还进不进得去……”
“好了,吴翰那里你去跑一趟,说抚莱阁这案子……酌情处理。”
“酌情?”赤沙一愣,心想这酌情……怎么个酌法?酌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