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喜鹊就在田小胖家后院的大杨树上扎窝,所以都算一家人,而且这两种鸟,在老百姓心目中都是吉祥的象征,可不能窝里反。大伙连忙出去查看,怎么也得先劝劝架啊。
不过人家鸟类的纠纷,几个人还真劝不了,全都扎着手,束手无策。急得小光光在原地直转圈,嘴里一个劲嚷嚷“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小白哥快来——”
关键时刻,小光光自然想到了在他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小白哥。小猴子也真不含糊,嗖一下从窗户直接跳出来,嘴里噢噢噢叫了几声,颇有一鸟入林、百鸟压惊的气势,那些喜鹊和小燕子立刻都不再鸣叫。
就在大伙以为事态平息的时候,只见一只喜鹊猛的朝小白飞去,然后就在小猴子的脑门上啄了一口,把小白都给叨蒙了竟然敢啄偶,偶竟然被啄啦——
这只喜鹊发疯了!田小胖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小白这人缘,除了甸子上被它摸了鸟蛋的那几对候鸟,对它不大友好,见面用嘴打招呼以外,剩下的都是小白哥们姐们啊?
小猴子不灵光了,田小胖也只能自己出马,他猜测问题可能是出现在房后的喜鹊窝上,于是带着大伙直奔房后。果然,那些喜鹊也都叫喳喳地跟了过去,离开前院燕子的领域,小燕子们也就消停了,一场干戈消于无形。
到了后院那几棵钻天杨下边,田小胖终于瞧出点名堂,原来树下躺着一只喜鹊崽子,不知道怎么从窝里摔下来的,正躺在那蹬着小爪子。原来,这群喜鹊过去,也是搬救兵的。
一般来说,一窝喜鹊崽子,四五只总是有的,这个月份,雏鸟羽毛渐渐丰满起来,活动量也大了,时常在窝边忽闪忽闪翅膀啥的,搞不好就挤下来一个。
田小胖连忙上前,从地上把这只喜鹊幼崽捡起来,别看成年喜鹊身上黑羽白羽分明,羽毛光滑还泛着金属光泽,看上去溜光水滑,像个绅士似的;但是喜鹊幼崽却十分难看,翅膀、尾巴上的长羽还没长出来,显得光秃秃的,羽毛也戗毛戗刺的,要多丑有多丑。
手上这个小家伙显然摔得不轻,要知道喜鹊窝扎得都特别高,估计是掉下来的时候,雏鸟下意识地使劲扇呼翅膀,减轻了不少重力,否则的话,直接就摔死了。
“先拿回屋里吧,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田小胖心里也没谱,举着手里的雏鸟给那些依旧渣渣叫的喜鹊们亮一亮,然后就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