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唯一看向江门主,笑着出声,“江门主,我就是侥幸蒙对了。您也是让着弟子,我这点微末道行,哪能真伤得到您呢,您说是吧?”
江门主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他知道,墨唯一明面上是给他台阶下,其实是给他下套呢!
如果他不承认自己受伤,那灵龟门这帮弟子起的哄就师出无名,给墨唯一定不了罪。
可若他说自己真的伤了,那就相当于亲口承认自己不是墨唯一的对手,让他这张脸往哪搁!
这时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等着他发话。
“咳咳!”他只能强撑着站起身,硬压住胸腔里的翻腾,缓缓开口,“我是大意了,没用全力,反倒着了你的道儿。不过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