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夏、商等等逃不了这一关,根已烂,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小三子摆着手,劝谏道。
“三子,真的无望无期了么?”周显王他的心裏还存著一丝侥倖。
“与期苦苦挣,终困在深井,不如在井内挖掘一些有意义的事,留传后世一个美名也不错,不像贵祖上几位寂寂无闻,只在史书上记载出生年月姓甚名谁,寥寥数笔了结终生,太遗憾了不是?”小三儿道。
“喔,愿闻其祥,三子烦请详细道来?”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人和他讲这些事,都是老夫子教说。
振朝无望,他心如明灯。
只能终日醉生梦死听曲起舞、喝酒一解烦忧,醒了喝,喝了睡,也没有想过什么名留青史。
“陛下,天色不早,不如添酒食簋伴聊?小子有些饿了。”
叽里咕噜几声作响,肚子饿,著草跑路半天,只是咬了几个干粮,前胸贴后背,难道在周显王再掏干粮啃?
不雅不礼,有失臣民礼仪不是,再怎么说也是面子上的皇帝,但要他俯伏金阶,三呼万岁,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