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勾肩搭背,慢慢走向几万人的营帐。众诸候王相当奇怪,怎么两人这么古怪?连庞涓也没有看到小三儿的衣袖那把匕首,否则肯定会有所动作。
大半个时辰后,小三儿单骑飞马过了金沙桥,转眼即逝。
“我王?这是?”庞涓发现了不对,魏惠王捂着胸口,脸上发黑。
“呼呼呼,没事,酒上头……”魏惠王强忍着郁闷,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对着一个侍卫耳语一番,回到了他的行辕,会盟中午再举行,他坐在王案上,坐立不安,焦虑不安等待着。
一个时辰后,飞马回营,刚才那个内卫将军耳话了几下“我王,方圆十里不见踪影,连马脚印也没有一个!”
“啪!”魏惠王一巴掌打掉了酒爵,内卫将军不敢抬头,低垂着脑袋望着地上。
良久,捂住胸口,长叹一声“出去吧!”
“诺,未将告退!”内卫将军后退了几步,转身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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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野,做的不错,干净利落,消除了所有的痕迹,回去本公子送你一个娶媳妇儿的大礼,再放假半月。”
小三儿入楚境又转剩船,船乘人走了再上岸而入秦,他却走洛阳一道,路之痕迹被伏野弄了几个障眼引进了楚境,立功不少。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是报一箭之仇,二是好奇。
东周洛阳,王畿重地,天子王城,位于涧、洛两河交汇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