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秦民的纯真让他感觉到震撼,投宿其间有些村正莫不热情款待,敬仕之心让他分外尴尬,因为送女给他暖床,几经辛苦才打消了村正的好意。
入到了栎阳城,国都还不足大梁城的十分之一大,来往的客商甚少,与行人密集的大梁诚相比,仿佛这里只是一个县城。
栎阳人衣裳旧,补丁多,菜色脸,青铜轺车居然没见一辆。
入城得到了官方指引,在一间大宅院里报了名字,领了身份铭牌,出了门口都感觉到做梦一般。
几经辛苦走一遭,却发现了西秦穷秦并没有叫错,名副其实。
望着头顶上的耀阳,哂然一笑,如若像大梁城一样的富有,他的法家大道去那施展?
开劈荒漠,振兴一国才是他的一生追求,否则以他的才学,用心钻研政事,在魏国弄个大夫、客卿富贵一生绝对是不难。
“不是哩,今天是秦国的公主出嫁,老秦人华师大人迎娶公主的大喜日子哇,当然扫干净点,莫失了喜庆喽……”大爷脸上的皱纹展开,呵呵笑着道。
“哦,是否华师极之霸道,你们都怕了此人?”卫鞅道。
“嗨,这话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秦国的士子哩,华师是秦国最牛顶的一个,霸气十足哇……”大爷肃然道。
“哦,大爷你这是何意?”卫鞅望着老伯的表情很是疑惑不解,这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大爷左右张望了一下,放低声音道“公子有所不知哇,以前栎阳城有四大祸害,横行霸道哩,孟西白及其上大夫之孙子,碰上此四恶人呐,人就得倒霉,后来让华师打的四人满地找牙哇,现在连人都不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