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啊,等下以为我欺负你了!”卫鞅左右望了一下,她的心情他懂。
小陶拼命忍着泪水,硬是把眼泪缩了回去,展颜一笑道“卫大哥,你去那妾身去那……”
卫鞅点了点头,话不用多,这已经很足够了,其实他本来想一个人独自前往西秦的,因为前途末卜,前路有多少艰辛风险他不知道,不过独自走了,岂不是辜负了一个真心对他的女子,而且在飘香楼也不安全,万一有一天被达官贵人看中,肯定是买走了,这样她的下场又会好到那?
这才让他下定决心带着她走,至于以后的命运多舛还是一帆风顺,谁知道呢?
解决了此事,两人都心情大好,沉浸在淡淡的温情中。
听着大厅里面的喝采声,卫鞅没有上前辩论,他在公叔痤府中任中庶子几年中一直砖研各国律法典藏竹简,为的是理出一部不同于时下七国律法。
他少年时得遇明师,老师主教导的就是法这一道,学成之后游走于列国,在魏国投于公叔痤门客下,平时帮忙处理政事,空闲之余就是在天下最热闹的酒肆飘香楼喝上二杯。
飘香楼又曰消息楼,大小战国的消息每天都从各地方的商贾传来,造成的不但是名士、学子、商贾云集还有一个就是探子密报汇总地。
几年时间,他对七国之情了如指掌,魏国上下君臣及臣民安于现状,或者说是领先即可,他的变法是无法接受的,加之各方利益关系冲突太过巨大,如若他贸贸然提出,遭受到的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