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田襄子巨子当面,田先生有所不认同?烦请一抒己见。”孟子斜睨了一眼发言之人,长身一拱手道。
田襄子,墨门的分支巨子之一,这支墨门子弟是以学说着书及求仕途一派,在稷下学宫也算常客,长年专研学问。
“短期内看,或者如孟子所言,但长远看此乃大大的不妙也。
别看魏国是打赢了西秦,得到了三百里河西之地,杀敌一千、自伤八百,魏国是富有四海,恐怕也不好受吧?
更坏的是现在换了一个更加精明能干之明君敢下招贤令,一厥震惊世人的妙词《短歌行》名闻于天下,不日将会有无数的士人赶赴西秦一施胸中抱负。
更兼有一个新晋文坛名振四海巨子华子,两人相得益彰,君臣皆是不凡之人,雄起不可阻挡也,无论从何处看也不是一件好事也,孟子以为如何?”
田襄子双眼精光如炬,口中振振有词,深入浅出反驳了孟子。
“好——!采——!”
堂下学子骤然鼓掌,大呼精彩,年轻的脸上涨红着,兴奋莫名,一正一反精辟辩论见解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
“田先生此言差矣,小生郑缓不敢苟同也……”又一个仪表堂堂,头扎士子巾,一袭白衣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拱手一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