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师……”木管事又一哆嗦。
“扣你一半月奉打赏,可服?”小三儿道。
“服服服!王师英明”木管事一脸肉痛。
“退下吧!”小三儿道。
“王师,下官告退!”木管事一礼后退出帐篷。
“兰心,你这幅绣图要多久才能绣好?”小三儿看着这幅高一米五左右、宽约九十厘米的立轴刺绣图道。
“三哥,可能要四天哩!”秦式甜甜一笑,她很喜欢这个字,更喜欢是从他口中道出。
“三哥来问你,你喜欢用笔墨画还是喜欢刺绣?”
“嗯,不知道哩,你帮我选一个哩。”秦式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她确实不知道画面是怎么样,那是什么人干的?像她这样的农家女子能够刺绣已经是邀天之幸了,可况是画面这种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做的事?
“哦,这样啊,你等一下,来人,回总行帐拿白粉笔与黑板来……”
侍卫领命,拿回架起。
“兰心,画面、刺绣也好,雕梁画栋也罢,各行各业的工艺都牵扯着一个素描,与白描即是你现在的绣画技艺的一种是相同的,一个在写意一个在写实,两种各有所长,没有高低之分,写意重在深层,写实在在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