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那不成,风险太大,你要不要娶我妹妹呀?不要我就找户好人家啰?”夫更嘿嘿一笑道。
“更头,讲道理,给了你九成,我的弟、父母还要不要养?太过份了吧!”粟愤然不平道。
好象有点过份,夫更想了想“七成,不能再少啦。”
“三成,不能再多了。”粟讨价还价道。
“五成,嘿,不成就拉倒,你以为这是菜市场,砍价拉扯半天?”夫更脸一黑,板起脸孔道。
“成交,大舅哥,以后咱俩多亲近亲近……”粟古铜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停,你个兔崽子,给你竹杆就往上爬不是?连一个铜板还没给我,叫个屁大舅哥?”夫更火又起来了。
“更头,咱俩谁跟谁呀?迟早有一天会是一家人,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叫?”粟撇嘴道。
“滚滚滚,老子没空和你扯犊子,要找水渴……”
夫更一拂衣袖,闪身向着奔走,和这皮粟扯淡弄得口干舌燥,得补充水分。
其实夫更心中对这顽皮又机灵的粟还是挺看重,那晚虽有醉意失口,然内心深处何尝不是认同?
自已的妹妹许配给他,口虽皮心却善良,起码嫁给他以后也不会亏待妹妹。
至于拿月奉是怕他年少心性不稳,突然有钱几下就花光了,先帮他存着,以后再慢慢还给。
“等等我,等等我,更头……”
一个小水潭边上,夫更一行人围坐着。
“更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这条路绕远了,给大伙讲讲,让我等也好有个准备呐!”副队长先开口道。
“对呀,不讲清楚,俺心里落空无处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