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倚山而建的是一片竹篱笆墙围着数亩大的几间大木屋,大石屋。
屋门左右几块大石头中稀疏长着几株墨竹,在寒冬中傲然交叉挺立着,万物皆枯黄,唯它依然翠绿欲滴,仿佛在冰雪诉说它的坚韧、它的意志力强横。
屋内时不时传出当当的打铁声!屋木门并没有关上,篱笆门却让一把铁锁住了。
“西门,叫人开门!”
叫人这种事当仁不让的就是西门庆这移动大喇叭。
“呔——屋内的人听着呐,开门、开门,再不开门就捣烂你的篱笆墙啰……”
西门大官人嗓门确实很大,居然压过了当当打铁的声音。
听着西门最后面的一句,小三儿嘴里牙痛,特么的剧情很像一个混蛋公子哥儿带着恶奴上门寻仇,然后毁人家什,打伤贫穷人家,吐血三升,拖走弱女子的狗血桥段!
哒哒!屋门走出一个年约四十左右,身高中等,赤胸、面无表情,手中拖着一个大铁锤,双目寒光慑人,扫了门外的五人。
“谁要捣烂老子的篱笆墙?”
“嘎!”西门大官人忌惮看着他,退后几步。
小三儿真想把这夯货扔进去,让铁锤汉子一锤了结了他,居然临阵退缩?把他顶在前面!
“大兄弟,我等是听骈车他师尊在此,特来拜访,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小三儿一拱手道。
“骈车?是这小子,等着吧……”说完回到了屋内。
不一会儿,拿着一揪钥匙开了锁,等人进入后又锁住了。
“尔等不得进屋,你跟着我走。”赤胸汉子阻止其他人跟进。
“你们在门外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