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艹!
罗兰爆粗口,鬼知道这玩意儿竟然还会幻术?
先前那一刀斩的不过是个幻影,是空气,简单的说,就是他斩了个寂寞。
心里的寒意汩汩直流,就好似泡在了大冬天的冰水里。罗兰面色发白,连握刀的手都开始哆嗦起来。
这一刻,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先前看见的那一幕——黑黢黢的、空无一物的蚁人脑袋。
咽了咽口水,罗兰强压下惧然,他试着感知,果然在脑后感觉到了些许不同。
冰凉凉,同时又有些……温热?
冰凉的感触他不算陌生,就是是那种天然的石头触感,但温热,怎么这么像是舌头?
面具是活的?
而且在舔我?!
一瞬间,心头的寒意更甚。
罗兰强迫自己冷静,同时尽可能想着能做些什么。
反愈之刃?不行。
总不可能一刀削掉脑袋然后再捅自己吧?先不说削了脑袋后还能不能把刀插进体内,那张面具可是活的,哪怕他真能恢复,也躲不开第二次附体!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