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海军发来消息说他们保护了一个少年!”少年?罗在她旁边的箱子里,她能感觉到。
那这个少年,是谁。
“还有!在海军船不远处发现了腥的外套!”
意识,又开始模糊了,不可以!咬了舌尖,腥甜的血和疼痛刺激着大脑。
“放过罗,他已经自由了!”
“不是你的,你的圈套套得再牢,也套!不住!”
“砰!砰!砰!砰!”好多声的枪响,是柯拉松还是多弗?开枪了?
不行!她要出去!手向上抬这动作,令腹部像撕裂一样,失力往旁边倒去,所处的箱子被抬起来了!
抬着箱子的人走了一段路后把箱子丢在地上,幸亏地上有雪,不然这撞击她马上就滚出去。
“是鹤!”
炮击声音!趁现在,多弗他们应该不会注意这边,咬牙抬起箱子一个口足够自己出去,面前正有个小人匍匐走着,全身失了力气,跑不起来,捂着腹部,大步的走向罗。
“我在。”把罗抱起来,他紧紧的攥住腥的腰侧衣服,眼泪浸湿衣服,即使面前血迹蹭脸,他也不在意。
走了一段路,身后的海岸看不见了。
靠着一棵树木,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呜啊啊啊啊。”手拍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罗“等下我不能陪你了哦,我还有事要办,你要活下去,带着柯拉松对你的期望知道吗。”
骗他的,还哪有什么事情办,走不动了,身体像在冰窖一样,脑子却滚烫的快看不清前面的路了。
对上那双不敢置信的泪眼,扬起了一个极为绚烂的笑脸“你自由咯!”
“不要笑!你们都不要笑了!”小手欲抵开腥的脸“好烫!”
“腥你发烧了!”别,别拽我衣服,肚子痛呢小屁孩。
“特拉法尔加·d·罗。”阻止那想把她拖走的小朋友,身体差距摆在面前,他一个人能走掉,她就没必要拖累他了。
“现在,不要回头。”手的力气都是咬着牙给的,推开他的手“我在这里,看着你。”
“你要自己一个人走。”不要被过去的重压,忘记了未来的路,挣脱这名为过去的泥沼,飞向更高的地方,好好的,再看看这个世界。
小只抽咽不止,听了她的话,一直往前走着,速度虽然慢,但也是慢慢淡出视野。
结果,她连柯拉松都救不了。
头低垂,任由头发遮挡盈满眼泪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