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长相皆是不错,完全不影响观看。
可等苏软再多看几眼,她就瞧出了不对。
不脱衣服也就罢了,齐南侯的手,为什么还在死死的按住齐南侯夫人的肩膀?
“李氏,那副画,是你从我房里拿出去的吧,你个毒妇!”
齐南侯夫人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齐君然,又发什么疯,可瞧着他那副快要疯了的样子,立马是知道了。
面上瞬间满是嘲讽,嘴里更是不客气的嗤笑。
“侯爷,这是又发什么疯,那幅画,你不是早就丢了,也查过,根本就不是我所为,怎么?是最近逍遥散吸多了,所以脑子也不大好了吗?”
说话间,齐南侯夫人,轻易的就将齐南侯推开,看着软软的倒在床榻上的齐君然,冷冷一笑,看来这两日逍遥散,真是没少吸。
“李氏你不必再框我了,萧墨城已经同我说了,那副画,在他手里,所以不是你,又能是谁?”
听见萧墨城的名字,齐南侯夫人的眉头皱了皱,可能是因左相府,向来没有为难过齐南侯府,她竟是都差点忘了。
当年若不是她,只怕那贱人,现下已经是左相夫人了。
所以,齐君然这身伤,莫不是萧墨城干的,那萧墨城如今是想同齐南侯府对立了吗?
想到萧墨城手里的权势,齐南侯夫人简直头疼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