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也,命耶!何需执着。”
沈筠的第一个把箭头对准了虞恣,虽然她也明了,真凶另有其人,他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但是即使他是迫不得已,也应该为自己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
因为被他伤害的人,何尝不是一个无辜之人。
“大哥,今日怎么有空回来我府上?”虞恣坐下椅子上并未起身,但说得话还算客气。
虞成蹊毫不客气的坐下,顺便自斟一杯茶,慢条斯理地说“我怕她会杀了你,所以先来等着。”
“她?”
“不急,马上就要到了。”他淡淡说道。
谁会来找他?
还跟虞成蹊关系匪浅?
答案不言而喻。
“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回来?”虞恣将头偏向他,语气就好像在聊着家长里短一样。
虞成蹊放下茶杯,莞尔一笑“她一定回来的。”
话音刚落,一身黑衣的沈筠款款而来,脚步很轻踩在雪上却无声,也没有脚印,一眨眼功夫她就已然站在二人身前。
“别来无恙,五殿下。”
虞恣看了身旁的人一眼。
在场明明两个人,她却忽略掉那个光芒万丈的人,直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