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拿起武器才能守护我在乎的人,我就不该畏畏缩缩、犹豫不前,到了如今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她将头靠在他肩上,是害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
“你能治好白丘吗?她得病的时候就注定已时日无多。”虞成蹊倾斜着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
沈筠下意识的侧头,她能清晰的看到他脖颈上的每一天纹理。
他的目光垂下来,脸上依旧看不出他的情绪,只是目光平淡中好像多了一些担忧。
“你或许觉得她是个好人不该被命运如此对待,那么我给你一个理由——因为她遇到了自己想要花光所用幸运都想要遇到的那个人。”原话是明德皇后说的,虞成蹊曾经不懂,如今却是感同身受。
但是让人感到可惜的是,沈筠总是错过他深情眷恋的注视。
“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她试图展颜一笑,只是内心翻涌的情绪让她的笑容苍白无力,“我就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啰。”
虞成蹊的视线投过来,他皱起眉头,她不该是个隐忍的情绪的人,如此软弱无助的样子都有点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了。
“你就是一只刺猬,身上总是带着刺,它会成为你的壁垒,保护你的同时也会让朋友都远离你。”虞成蹊一手搭在她的肩上将她搂紧怀里,用他方式表达安慰,“黑暗总会过去,谁也抵挡不住明天的脚步,与其将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不如好好睡一觉。”
沈筠沉默片刻,说“我不在乎心里的疼痛是否像瘟疫一样蔓延,只要有人期待我的笑容,只要我也在乎她,我就要能对她永远微笑。”
眼前这个男人看似冷酷实则有一颗敏感的心,他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让人不忍心拒绝。
但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想要变得强大这个想法格外的排斥。
“那么我爱的人呢……我也希望她能永远天真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