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揣摩眼前这个人的心思,如果顺遂,倒也无事;只怕违背了他的心意,有悖于他的想法,那么明天他便不会有好日子过。
如此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境地,是他一直以来生存的环境,就像是夹缝中生长着的一颗卑微的、任人践踏的野草。
“他就是这个倔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他抬眼偷看国王的表情,手上斟酒的动作却也自如,“不过,如今珠玉在前,他怎么也没有一丝动摇?”
“你说沈念那丫头呀?我瞧着不错,只不过她自小养尊处优,恐怕心高气傲,也不曾听闻她有中意之人,说明人家姑娘眼高于顶,瞧不上你家哥哥啰。”
话里夸人实则暗讽,在他心里,虞成蹊再怎么不济也是自家儿子,怎么也没到一个小女孩瞧不上的地步。
“怎会,大哥天人之姿,天下哪个女儿抵挡得住。”虞恣立马反驳。
“哈哈哈哈,是这个理。”
父子俩聊了半夜,虞恣醉酒被人抬了回去。
令侍送上醒酒汤“还是五殿下贴心,每次您见完他,都心情舒畅。”
国王半睁着一双醉眼,自家养的宠物,能不乖顺?
主宰别人命运的感觉,能不让人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