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大家的目光变成了老母亲般的殷切,手指攥成拳头微微发颤。
最后一个士兵,他的任务与其他的不同。别人是确认光缕有没有通过目标距离,而他的任务是确认光缕有没有在目标距离里停下。
他弯腰凝神,外人确认,慢慢地将左手握拳伸到半空中,竖起了食指。
一根手指,代表的是一。
它意味着光缕在距离光树一毫米的地方被阵法抵挡住。
最后一个士兵没有起身,他还在辨别,其余的人都在等着他的辨别结果。
在他明亮的眼睛里淡紫色光缕首先到达屏障所在。
因为距离过近,它以为自己达到了目的地,把自己的力量奉献给了屏障。
其后的浅紫、胭脂红也是如此。
他胸脯起伏不定,额头上密密麻麻冒着一层细汗,但他的眼睛里流光溢彩,站直行军礼,稚嫩的声音清晰的传进在场人的耳朵里——
“报告指挥官,达到预期a种效果。”
“a种效果!”其余重复他的结论,大家心知肚明这是最好的结果。
黄石抚掌而鸣,笑声畅快不已“这就是猫苦的用处!阵法只能抵挡,它却能化为已用,妙哉!妙哉!”
平日里见惯了他淡泊平静的样子,哪里见得他喜形于色?不过大家都便是理解,这的确是大快人心的喜事。
“怎么样,这交易不亏吧。”沈念目含秋波,痴痴地看着虞成蹊的刀刻斧凿般侧脸。
线条的弧度刚好符合她的审美,她是越看越喜欢,越是喜欢就越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