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缓慢,将错就错“傻丫头,事实并非如此,只能说相比于做为一个父亲的喜悦,他更享受国王的荣耀。”
他的理智的一句话,却莫名的让人心酸。
她握紧他的手,坚定地说“至少你还有我。”
清晨,虞成蹊扣响一间小木屋。
门开了。
虞成蹊恭敬的问好。
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太太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一头银发打理的整整齐齐。虽然衣服粗糙的麻衣已经洗得发白,但是却很干净。
看见虞成蹊,她眼睛刷得一下子亮了起来,随即化为月牙形状,再低头瞅了瞅她那只老旧的怀表,声音和蔼可亲“进来吧。”
屋里的陈设极为简陋,一张书桌,一盏油灯,一张木床,几把木椅,还有一面书墙,除此之外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