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
“嗯?”萧靖支撑着肩膀注视着身下害羞的娘子。
“我,我第一次啊,你,你轻点。”
萧靖微微一怔,两世,他的阿辉都只有他一个人,他既开心又感激,怜爱的吻上她的唇。
读书万卷,不如一次实贱。林辉辉深刻的体会到了实际操作的妙处。她懒洋洋的窝在萧靖的怀里,拉起他的手,露出那块疤痕。
“这怎么回事啊?好像是烫伤的,你怎么不涂药?”
萧靖扯了扯袖子,盖住了疤痕,吻上她的头发,道,“小伤而已,无碍。”
林辉辉能信就怪了,他如今都是皇帝了,还能受伤,还能留疤,这明显说不通啊,她虽然恢复了记忆,可总感觉萧靖瞒了自己很多事。要怎么才能让他开口呢,林辉辉眼珠子转了转。
有了,她气冲冲的将他搂在自己肩膀的手掰下来,另外拿了枕头枕着,转过身来背对着他。
失去了软软的娘子,萧靖怀里空荡荡的,他叹了口气,从背后抱着她,道。
“娘子恕罪,我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