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曾可儿指了指水缸里的人,“快看快看,白姑娘已经气鼓鼓的啦!”
白求凌轻叹一声,“您这从哪儿请来的江湖郎中,靠得住嘛?”
听白求凌这么说曾可儿立马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论医术她虽不说是钻研深刻,但在涉猎范围上堪称天下一绝。虽不说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但只要是个病人她就能看出来是什么病。对方这么说自己自然是有些不愿意,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
“咳咳,姑娘何必出口伤人?你可知道许多身患绝症之人明明大限未到,却已然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你可知这世上也有灵丹妙药医不好的小小伤寒?”,她忽然正经起来反倒让人觉得不舒服,“正所谓相由心生,当人觉得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身体也会做出相同的反应,这些都是我出游东洋所学。他们管这叫做心学,后经我多年钻研,得了绝症的人越是无忧无虑越是活得久,越是感伤忧愁越是早死。虽说迟早都是死,可未绝之症,越是开心越是有利于大夫医治。”
“大夫所言有理。”
“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关系很好。这位姑娘想必也是对您”,可儿伸手到水缸里摸了摸,“已经烂成这样了,她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烂?”,赵炟转回头将茶壶放在桌面上,“不会吧?昨天看还没有什么,怎么会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