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再一次打动了他的心,嘟着嘴解释说,“呜,谁要你前些天戏弄人家嘛。就兴你出言不逊,不许我拿你寻开心嘛?你打,你打呀,你打我就告诉娘娘!”
回想起前些天的对话,似乎确实说过一些不得体的,问一女子那种问题确实有些不文雅。他是一根筋,当时光顾着问,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如今回忆起来确实过意不去。
这才放下手,拍了自己一个耳光,“好,算我对不起你,我掌嘴。”
澹台隐啪啪扇自己两个耳光,这下俩人都没话了,屋子里一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好一阵子他才从从那迷离的感觉中脱离出来,张嘴就去问,“我说小姑娘,娘娘只要你来请我,就没说别的什么吗?”
“没。”,雨诗姑娘摇头,“我也很少见娘娘,这次还是徐公公来通知我的呢。自从上次把牛角梳子交给娘娘,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那梳子你已经给她了?娘娘看到那梳子有什么反应?很惊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