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澹台使劲儿咽了口唾沫。起初他觉着要么被抓,要么被请,没想到还有更惨绝人寰的第三选项。割了吧,虽说也没什么大用可有总比没有好,见一回娘娘就丢两个零件总觉得不值。不割吧,被抓到刑部大牢十有八九要掉脑袋,高来高去车裂、凌迟哪一样都不好受。
“我割!”
澹台隐咬着牙挤出这么两个字,看样子是下了十足的决心。
不料小女孩却噗嗤一声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噗哈哈!您还真舍得割呀!笑死我啦,真有趣哈哈哈”
笑了好一阵子,把澹台隐的脸笑得一阵青一阵红的总算是止住了笑声。
抿了抿嘴,换上一副愠怒的表情,“叫你前些天在茶馆取笑我,现在该轮到你出丑了吧?今天晚上跟我来,我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变成阉人的!看你以后还有没有心思戏弄女孩子!”
甚至有一刹那,澹台隐觉着这个倒霉透顶的主意是她给娘娘出的。这主意虽然代价有些大,但非常有用,对娘娘来说没有任何风险。可话又说回来,这未免对当事人有些太不负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