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伙计当然是乐意,马上到后厨商量着把那留着过年的老母鸡给杀了。到了年根底下,谁家都预备着鸡鸭鹅什么的,留到年三十好杀了吃肉,这就叫揭开锅了。但是人家客人要吃,放着钱不赚活该变成穷光蛋,老掌柜二话不说要厨子把那鸡和鱼都给收拾掉,做成了给二位客官端上去。
那个年月,有钱的是真有钱,出门都带着上百两雪花纹银。没钱的那就是真没钱,就说那慕名而来的兵勇,一年到头也赚不出十两银子。徐头儿虽然与那些兵勇还有些差别,可也没见过出手这么阔绰的。
澹台隐双手一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自报门户,“在下澹台隐,双姓澹台单名一个隐士的隐字。”
“哦。”,徐头儿愣了一下,“我叫徐牛,当差的都叫我徐头儿,你就叫我阿牛就行。”
“徐头儿,听这官应该不小吧?”
阿牛一扑棱脑袋,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哪有什么大小,都是从镖师混出来的。当初保私镖的时候是个小镖头,等到保了官差也就顺口叫我一声徐头儿。”
“哦。”,澹台隐点点头,“听说你们也管送人?”
“送,赶上货少的时候能捎上,货多的时候就得自己备着马匹。眼下年光将近,最近的一趟也得是年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