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天叫过跟着他的两个兵勇,对他们说道,“将这些喽啰兵与老少英雄整点装殓,有认识的送回原籍入土为安,没有认识的便就地掩埋了吧。天气渐暖,不要让尸体腐烂滋生瘟疫疾病。”
“是!”,手下人听令,随后骑着快马赶奔石门县找人帮忙收拾尸体暂且不提。
王校尉长出一口气,心中暗自窃喜包大人安然无恙,这样他也好向皇上交差。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很佩服这位小侠客能够说出那种话,开封府和绿林道上的老少英雄全都杀红了眼,完全没有替别人想过。
说句心里话,谁不是娘生的爹养的?谁家里还没有个亲戚了?当然,澹台隐没有。
可正因为他没有,他才格外的知道从有到没有是一种多么痛彻的领悟。倘若从一出生就没有父母,澹台隐倒是没觉得少了父母的关怀有多么难过。可曾经有过,却又没了的,他很清楚。
他曾经有一个比家庭还有温馨的剑绝山庄,他曾经有大师兄和小师妹,他曾经有一个虽然严厉却也变通的师父。他曾经拥有这一切,可转眼却飘散如烟,大师兄不在了,小师妹或许担心自己方才深陷敌手,师父他老人家又正在想些什么呢?
这种种奇怪的念头又一次涌上心头,澹台隐再一次昏厥过去,等到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石门县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