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听完脑袋嗡的一声,“舅舅,您认为是我杀死了雪莲?”
“那还用说吗?这不明摆着的吗?”,张有生眼珠一转,“不过念你年轻气盛,又是自家的外甥,这事还有周旋的余地。”
“怎么个周旋?”
“这样。”,张有生一听有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咱们这样,大外甥你这不也是头一次当官儿吗?这当官的道道你还没摸清楚不是?我呢虽然算不上几品,也是开国的功臣,再加上年岁大一些阅历也比你多一些。我这姑娘你也看到了,如花似玉,花钱求她的大财主有的是!现在算是砸在你的手里了,不过这婚约已经定过,说是没过门吧,也算是半个你老王家的人。”
“舅舅,您这说来说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员外不好意思的一笑,“这个,这个意思就是啊。意思就是呢,我这姑娘也不能白死不是,要你拿钱你有拿不出来。所以我就想,舅舅我帮你当一年的县太爷。我可不是要什么谋权篡位,县太爷该是您还是您,我在背后帮衬着。这一年下来,进的银子咱们是三七分账,我七你三绝对不让你吃亏。这一年过去往后咱们还是三七分账,你七我三。毕竟一个黄花大姑娘养活这么大不容易,大外甥你说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况且,话又说回来。你虽然是御笔亲批的状元郎,这人命官司你逃脱得了吗?我也是堂堂开国功臣,到皇帝面前告你一状咱们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一家人你还能争个鱼死网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