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澹台隐勉强睁开眼睛,胸口的剧痛让他不能直起身子,“云秀?师父呢?”
“当然是在睡觉啦,这些天除了照顾师父起居还得盯着你这个病人,真是累死人了呢。”,云秀一挥手站起身,“既然你醒来就自己下床煎汤熬药,等下我要到后山梅花桩坐禅。”
凌云秀和凌云空并非同宗,他们一个复姓凌云,另一个则姓凌。
这一次病好以后二师兄再也不敢和师父提寻大师兄之事,只是凌云秀能看出二师兄并没有就此断了念想。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澹台隐再一次飞身上房,无奈师父欧冶普中仿佛是有读心术一般早就蹲在了屋顶的白瓦上。黑色的衣,白色的瓦。
黑夜里听得哎呦一声惊起墙头上熟睡的黑猫,附和着发出一声凄惨的喵叫。澹台隐被师父一掌从屋顶打落,摔断了一条腿,整整两个多月没能下床。
如今二师兄也已经不见了,眼看着三个徒儿就只剩下凌云秀一个,师父欧冶普中却还是大睡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