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霜说,你们可以跟我上边境那面去生活。包括工作住房我都给你们解决,省得你们心里有思想负担。
陈玉兰在那沉思着,说,这得不少钱,何况我们也没有钱呢?那老东西的钱我们是万万不能用的。
无霜笑了笑说,钱不是问题。只要你们想走,我就会给你们安排的。
陈玉兰说,这事情我们还得商量商量。生活太难了孩子们也跟我遭罪。地问无霜他们现在住在那里?
我们在宾馆住,我们都是边境那面的人,也不属于圣教的,只是我师父跟尚教主关系不错。
陈玉兰苦笑着说,从你们口音里我能听得出来是边境那面的,我们家以前都是那面的人,只是来了有些年头。也能看得出来你们跟圣教的关系,否则教主的令牌怎么能到你手里呢?这在圣教是至高无上的,见令牌如见教主。既然圣教没有责难我们,我也就放心了。
不如这样吧,你们几个都在我这住吧?我这地方虽说简陋,但特别安全。现在叶城特别乱,抢劫偷东西的特别多,而且那些宾馆都是他们各教派的人,说话也不方便。若不嫌弃就住在我这里。
武图赶紧说,那谢谢你了,正好我们也有很多事情,想向你们打听一下。
陈玉兰笑了笑说,放心吧,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们终究在这地方待的时间长一些,事情知道的也特别多。她告诉女儿给这几位客人收拾房间,让他们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