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雪趴在阁楼的窗户上,红了眼眶。
入夜的大雨,冲去了猪尿的痕迹,却冲不去它们留在心里的酸楚。
第二天一早,苏世安准备去挖药。萧暮雪送他出门“爷爷,中午想吃啥,我给您做。”
苏世安慢条斯理地梳理花白的胡须“你做?我的雪儿会做饭了?你好好看药经就行了,饭还是得你妈来做,我们才不会饿肚子。”
“爷爷……又取笑我!药经我已经很熟了,换个别的行不行?”
“你爸给的古典诗词也都背完了?”
“背完了,都已经检查过了。”
“那你干点啥呢?有了,你不是喜欢调香吗?前两天我新得的药材都是制香的圣品,你就研究这个。等我回来了,看你能捣鼓出啥来。”
“这个可以有。”萧暮雪眉开眼笑,“您又是从哪里得的药材?”
“这可是秘密,不能告诉你。爷爷挖何首乌去喽。”
“是去挖后山的那棵?就是您常常说的比我年龄还大的那棵。”
“猜对了。爷爷要用它来做一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