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目前几个回合的交手来看,法海占据了明显的上风,只因为对方一些比较诡异的打法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所以一时间没能将其擒下罢了。
“看不出你这小秃驴还有些能耐。”
“让你再尝尝我的蛊毒!”
那红衣女子嘴角露出一个阴冷的浅笑,与此同时右手一扬,幻化出一根浅绿色的洞箫在手心,然后竖于前胸,自顾自的吹奏了起来。
那洞箫之声听着颇有些苍凉,又有一些悠远的意味,一如这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苍凉气息,让人感觉很是古老而厚重。
随着洞箫之声响起,那小茅屋的四周也不段有沙沙之声传入法海的耳膜,听着似乎是什么动物与草地摩擦发出的声音,同时又有一股腥臭的气息不断钻入鼻孔中,几乎令人作呕。
“想用毒虫害我,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