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时他的这一番恐惧,却并非像是恐惧林昊,或者是林昊那把悬浮在他额前的黑剑,而乃是在恐惧,他自己!
只是……林昊此时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因为他的识海中突然又想起了镜中妙玄的悦耳柔音“嘿嘿,你要再逼他一把,让他把对肉身损伤最大的两头墨兽给逼出来,恐怕这小家伙连二百年都撑不到,最多再活个百八十年,就要深陷肉身损伤的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哦?关我屁事!”
“话说,你这女人不是不搭理我了么,还说什么,你在我这里不配拥有姓名,我看我以后干脆就叫你镜子得了,反正你自己都说了没有姓名。”
林昊眉毛一挑,立时朝着妙玄调侃起来,他早知道,这女人被天人血祭大阵封印了三万多年,心中寂寞空虚的不得了,简直一刻都闭不上嘴巴,活脱脱一个话痨,纵然说是不理他了,最多也超不过盏茶时间,便又会如同没事人一样,兴奋至极的找来一个别的话题,继续跟他罗里吧嗦逼逼赖赖。
不过,这女人也是个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