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
贝克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正在客厅那边的白头雕科多歪了歪头看向贝克:“咕咕?”
贝克朝着酒吧柜台那边走去:“不急,慢慢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熬到几晚!”
“咕咕(那今晚还要去吗?)”
“你不想去?”
“咕(好无聊。)”
“那还想吃肉吗?”
“咕咕(想想想!)”
“那就去。”
“咕!”
贝克跟如今体型似乎还缩了点水定格在三米五的白头雕科多结束通话之后抿了一口杯中的波本。
入喉。
冰凉,爽快。
贝克可是在纺织厂待过几年的,毫不客气的讲,纺织厂就是个刺客培训学校。
不仅仅枪法有教,甚至,只要跟刺杀有关的事情,纺织厂都有教过。
比如……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