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任浅清点点头,“你果然是彷徨的忠粉吗,你的思想和他如出一辙,他的思想就是属于那种比较丧,但是目的其实是为了鼓励别人这种,以丧的方式来鼓励其他人……”
&到了他的中心思想?不简单啊,不简单。”秦一点点头,“网上有许多人都在说他的思想丧,不过你居然看出来了,我都替他感到欣慰。”
“哈哈,是吗,那我挺开心的。”任浅清笑了笑,“看你很了解他,你是他的朋友吗?”
“嗯……这个嘛,难说。”秦一摸了摸下巴,“不过看你挺喜欢他的,是喜欢他的文章吗?告诉你一下关于他的消息,这家伙最近打算写书了。”
“啊?真的吗,我一直就是不太满足于光看他的文章什么的,他要是写书的话,就太好了。”任浅清道。
“既然你这么支持他的话,我就给你剧透一下,这家伙为了写书,也是花了很久的时间钻研写作方法与技巧,他打算写一本嫉世愤俗的书,但又怕没有人看,就打算蹭一波暗夜的热度了……”
……
“原来是这样吗。”秦一摸了摸下巴,其实先前他也有怀疑过这石棺之后的动向,不过反正他也抬不动这石棺,甚至连棺盖都移动不了半分。
所以,他也就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