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行闻言,收起了哭喊声,他双手握住了茯苓的一只手,面上难得有点正经的神色。
“我也好,我哥也好,我们都知道茯苓一定能痊愈。可即便如此,受这样重的伤又哪里是什么轻松的事。她才十三岁,就要吃这样的苦,我看着这样的她也很难受,可也确实无法为她做什么。”
林杳愣了愣,她年纪小,出生时林止行就已经去了凌烟峰,所以她和林止行根本没见过几面。
可林止行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本不需要亲眼看到他本人才能知道,光是听听族人们口中关于他的事迹,就能知道他是个多顽劣的人。
可这样的林止行,也能有这样正经又难过的时候。
茯苓的师兄们,对茯苓的担心是一点也不比他们这些刚认识茯苓的人少的。
“为何你和清越都觉得茯苓会没事?”林卓问。从在龙虎山上,林清越开口就是“放心”两个字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这个疑惑。
“保密。”林止行平时话多管不住嘴,可不该说的,他就绝对不会说。
茯苓的恢复速度快,虽然发现的人不少,但是其实这事也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