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湘,你知不知道你最近对我真的很冷淡啊?”
“发什么神经?”
“大学四年,我一直游走在黑色地带,他们都告诉你了吧?”
“不错。可是我都不觉得你是在为我好。你也知道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你让我觉得还不起。”
“我何时想过让你还?我出国,你是一个电话不打,一个电话会浪费你多少时间呢?”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我需要当面问。电话你在乎我打不打吗?做那么多傻事还指望我同情你?”
“你的挣扎,你的救赎我一定会要吗?fbi,cia知道我的把柄,分分钟可以用国际律法送我进去。顾准怀告诉我第二人格犯罪虽然会被认为是精神病不予严刑。你觉得那些组织又会怎么处置一个精神病呢?还是因为毒香发作的精神病人?我是多么好的实验对象呢?你的救赎对我来说只是多一点点微弱的希望而已。我生来黑暗,不配你的努力。”
“所以你真是这么想的?你就这么告诉了fbi,cia你有第二人格是吗?你个混蛋,我出事的那些天你是不是就想好会有那么一天,我会被当做威胁的筹码,而你要用性命救我?我们上辈子牺牲的都是我母亲,轮得到你这个对香一窍不通的人来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