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扇门。一般木门的木香到不稀奇。像安总这种人应该不会劣质酒,酒香不怕巷子深,而刚才在门外不闻一丝酒香,怕那种不是普通木香吧。”
“云家天才不愧是绝对嗅觉。”
“这里不是品酒室,是储香室。可对?”
“不错。”
一旁的时谨城倒也不惊讶,这个朋友的深意自己自然是懂得。
与其用语言让一个香料天才想起对他的记忆,不如用香。那段记忆或许有不好的片段,只针对一种香味,说不定只会记起带有那种香味的人物。如果安席辰今天成功了,对自己也大有裨益。
“云小姐很是聪明,我相信当年确实是你救的我了。如今被某人护得太好了点。”安希辰靠近潇湘,邪邪一笑。
男人身上的味道是清冽的木香和刚才门上的有所不同,更不是自己熟悉的时谨城常用的薄荷香。但,总觉得是种自己熟悉的味道。
潇湘一阵恍惚,安席辰打开一瓶香水,手从脖子后面劈下。
“扶她过去躺着吧。很快会有效果。”
“刚才是?”
“安神香。”
“为什么?”
“她那段时间真的很不好。”
“少想起来吧。”
“现在你也在利用她,知道覆水难收吗?和我合作,把她骗来了。”
“幼时就收不回来了。我真可笑,有什么资格跟她保证永不欺骗。”
“我不会帮你洗白,我们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