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男一愣,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惊讶道
你是觉得这个村子的人有问题?
宋廷川似乎早就料到苏男会这么问,回复的很快
嗯,你想想咱们是学什么的?能对我们的专业这么敏感的,除了罪犯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了。而且我的老师之前讲过一个案例,滇省曾经有过一个村子,全村的村民都以制毒贩毒为生。
这个大胆的猜测让苏男有一种发汗的感觉。
那也不能整整一个村子的人都是罪犯吧?而且对我们专业敏感的不是只有那个伯母吗?偏偏他是对我们最热情的,如果她是罪犯,更应该比着我们走才对啊?
苏男的疑问宋廷川暂时也没办法解答,他只能回道
先查一下吧,也好排除一种可能,总之……现在发生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无论是这个村子还是他的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