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哥下地,苗苗也不让,益哥就笑,“二姐,不行呀,我也吃的多,得消消食。”
这么一说,苗苗一琢磨,就点头,“嗯,你也吃不少,”说着,就让益哥也帮忙收拾碗筷,非不让福福上手,“姐,你炕上坐着,等我们忙完,婶子上来叫咱们出发,你再下地。”
福福被俩孩子弄得哭笑不得。
一再保证活计都是他俩的,不抢,两人才让她穿鞋,出了门。
晨曦的光,一束束,照了下来。
天将将泛白,日头还未升起,在这将亮未亮之际,天地间一片清明。清风朗朗,轻抚着大地,掀开地下的一层层寒冷,习习的风吹着,没了凛冽。
家里的鸡,四散着找食吃,咕咕的叫着,跑来她身边。
一只只,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围着她打转。
福福听着上下院动静,恍惚听见婶子家老叔在套车的声音,就知道,马上该出发了。
果然,下院套车的声音刚刚传了过来,福福还没来得及家去收拾,就见柔儿领着水灵,往这边来了。
见福福院子里站着,俩孩子就一边招手一边跑,嘴里叫着她,“福福姐,福福姐。”
苗苗听了动静从屋里出来,蹦着高的挥手回话,人更是一溜烟儿的跑了过去,开了大门,把两人屋里领。
“吃饭了?”
柔儿笑着点头,“吃了,”然后吐了吐舌头,“吃的不多,就稍微垫了垫肚子,等一会过去吃呢。”
苗苗撅撅嘴,摸着肚子,“我吃的多,”委屈的不行,“还没消化完了。”
说着,人还原地跑了两下,模样可爱的很。
水灵一听,就拉了苗苗,急急的开口,“苗苗姐,苗苗姐,我也是,我也是,”撅着嘴,也是摸着小肚子,“吃了好几个地瓜,肚子都撑了。”
天还带着寒意,衣裳穿的多,两个小家伙蹦跶着,摸着胖乎乎袄子下圆鼓鼓的肚子,样子更是一个比一个的懊恼,一句接一句,说着早上多的那几口饭,真真可爱的很。
益哥也出来了,身边的狗子在他跟前不停的摇尾巴,挠着脑袋瓜,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福福开口,益哥这般模样还是头一次,她赶忙凑过去,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