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兔子,查看着狗咬的地方,又拍着它不让兔子受惊,絮絮叨叨的还和兔子说着话,到底小孩子心性,哄了又哄的。
狗子又跑了出去,德正和益哥两个也是边走边跑,尽量离狗子不太远,眼瞅着翻了个山头,人就瞧不见了。
她们也快走往前追,村子四周环山,山外又是山,也不好落下太远,走散了就不好了。
不一会,狗子一声声的汪汪叫就传了过来,听动静又是在追了。
果然,福福她们刚翻了山头,迎面一只兔子就跑了过来,狗子跟在身后伸着舌头在追,气喘吁吁的,眼里放光,盯着前头跑的兔子一眨不眨,势在必得的样子。
兔子见山头来了人,一个激灵,扭头想改变方向,就落入狗子嘴里,追上了。
德正和益哥两个也山下跑了过来,从狗子嘴里接过兔子,用绳绑好,苗苗和水灵两个早就颠颠又接了过来,这下一人抱一只,高兴的很。
日头出来了,明晃晃的,有些晃眼。
清澈的天空飘着淡淡的几朵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风也不大,日头晒的还有些暖,到底要春天了。
狗子跑了这几趟有些累了,他们几个追的也累,就席地而坐,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拿出布袋子,吃的喝的拿上来,开始看风景。
天大地大,真真的造化。
风一吹,吹的山上枯草刷刷的响,送树叶子泛绿,枝子一摇晃,松树针子就洒落几根,落在地上,堆在枯黄的针子上头,垒了一层又一层。
这山上,除了松树,还有柳树、杨树、榆树、杏树,沟沟岔岔的还有几棵酸枣树在上头,一眼望过去,林林立立的。
天地万物也在渐渐苏醒,感受着凛冽寒风与和煦春风之间的转化,光在变暖,白日在变长,上了冻的大地在融化,小草在等着发芽,渐渐的,该是鸟语花香,一片生机勃勃。
忽然飘来一朵云,虽不大,但瞧着厚厚的,正山边爬了出来,白白的,一层叠着一层,堆在一处,真真的犹如棉花。
风吹着,云朵在天上飘着,不一会,就变换了模样,那厚厚的层次被吹散了、摊开了,摊开在清澈的天空幕布上。
福福盯着云朵直瞧,那吹散了的云层,竟然又聚拢了起来,虽没得层次,却也不混乱,犹如重新画就得一个鸟窝,等着天上的鸟儿入巢。
这一切种种,都在片刻。
嘴里的杏干还没嚼碎,等回过神,嘴里满是酸甜的杏味,福福才不由一笑,那鸟窝,又被吹散了。
狗子刚歇了这一会就耐不住了,吃了地瓜,喝了几口水,就四处转悠了起来。
德正和益哥两个也不闲着,跟着狗子起身,留她们几个原地等着,不一会人就翻过山头,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