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原地蹦起了高,“姐,德正哥是真的好。”
话音一落,就跑进西屋,狗子跟在身后,一前一后掀开帘子,跨过门槛,读书的读书,守着的守着。
福福外屋就笑,没法,不过有德正这样的存在,福福心想,对益哥,也是好的。
他们爹娘去的早,老爷子也先去了,福福还好,毕竟有一世的记忆,益哥终究是小,有德正存在,他又这么欢喜,总是好的。
而且德正,心性正如秀梅婶子说,心性好,也有些本事,或多或少也总能给益哥做个榜样,挺好的。
这么想着,她就一边喂了鸡,西屋拿了下院老叔做的板子,一个炭笔,画了起来。
擦擦画画一个下午,也没画成个样子。
眼瞅着日头西下,天边殷红一片,这边,板子上,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真是有些东西连个皮毛都没学会,福福心里叹气,看着自己板子上画的所谓的’轮椅‘,嗯,两个轮子,一个椅子,五分像都没有。
没法,她就这么点学问,不会画画,也不懂轮椅的结构,只知道表象,就是两个轮子动,推着能停能走,方便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