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福福和益哥刚一推开外屋门,远远的,站在院子里,就瞧见大门外的人影,身量修长,喊着谦益,是德正。
小狗子跑的最是快,门一开,就颠颠往外跑,格外欢快。
福福站在屋门口,不动,瞧着益哥也跑了过去,一人一狗在暗暗的夜色下,一前一后,开了大门,聚一块,一阵的欢声笑语。
福福也不过去凑热闹,只当院四下走了走,看看鸡窝又转悠了房前屋后,一回来,就见益哥手捧着宣纸,回了来。
“人呢?”福福一愣,往外瞧了瞧,没了人影,“没让你德正哥家来?”
益哥摇摇头,两手把宣纸往她跟前递了递,笑,“姐,德正哥给我的。”
这一塌的纸,瞧着也不算多,但实在是珍贵,一页一页的,益哥当宝似的捧在手里,嘴角更是高兴的上扬,小狗子好似也感受到了这股高兴劲,绕着益哥腿边,摇着小尾巴,扭着身子,偶尔汪汪叫上两声,实在欢快。
夜本就深了,又折腾了这一会,更是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