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小心,眼睛盯着火,手上掐着柴,眼瞅着锅里的豆浆沸腾起来,香味也溢出来,开锅了。
福福就拿两个小碗,各舀了半碗在里面,然后端一碗给益哥,“没有冰糖,味道可能清淡些,你尝尝。”
益哥欢喜,放下书卷端起碗,嘴对着碗边慢慢就嘬了一口,眉眼全是笑,“姐姐,好喝。”
没放冰糖,也没搁枣子啥的,就纯纯的豆浆味,喝个新奇还是好的。
豆浆开了锅,福福就再小火慢慢煮,盯着锅里生怕错过结的那层豆皮,等呀等,不多一会,豆浆表面就慢慢聚起来,形成一层薄薄的豆皮,热气蒸腾而上。
福福赶忙扯了火,正灶里折腾呢,就听门外家里几只鸡叽叽喳喳叫,秀梅婶子随后就进了屋,“开锅了吗?”
“婶子,我正撤火,”福福把灶里的柴扑灭,抬头看秀梅婶子,“烧开了,已经结了一层豆皮,婶子你看看,成了吗?”
秀梅婶子拿起锅台的水瓢,锅里舀了豆皮,拿出来,又用水瓢把豆浆都锅底翻了几翻,“嗯,再凉一会,就该点豆腐了。”
说完,就另拿了个干净水瓢,舀了清水,化了卤水在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