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撅撅嘴,也自顾摸摸肚子,还拍了拍,“我听姐姐的,长高个儿。”
晚上饭一吃多,他们就等着收拾了碗筷,得出屋走走,消化消化食。
此时日头早就下了山,弯弯的月牙夜空中高悬,点点繁星点缀,他们姐弟俩院子里转悠了几圈,喂了鸡,又捡了鸡蛋,正绕到房后看栽的果树,就见栅栏外一个小人影走了来,远远的,看不清人。
人影着实小,背着一抗的草,福福家屋后有条小路,小人影正沿着小路这边来。
“谁呀?”夜色昏沉,看不清,“谦益你知道吗?这谁家孩子?”
小家伙前走了两步,扒着栅栏瞧,摇摇头,“姐姐,我也不知道。”
福福开始搜刮记忆,小人影也越走越近,扛的草堆比人高出一大截,费劲的扛在肩头,两手用力拢着,压的更是看不清脸,只衣衫褴褛,单衣将将蔽体,瞧着是个小女娃。
干干瘦瘦的,此时已近入冬,穿着草鞋底子都要磨没,细胳膊细腿露在外面,走近了一细瞧,估计和益哥年岁差不多,正低头慢慢的挪着步子,小心翼翼。
“小丫头?”福福脑袋一时灵光乍现,不由脱口而出,“你是小丫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