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水瓢探出头,福福只觉周围太安静了,脸上更是清凉的很,鼻头还凉沁沁的,正要伸手摸,忽然一滴水珠,从鼻头上掉下来,正滴在福福手背。
“哎呦,”福福用袖子抹了嘴,这才记起随身有常带帕子,就怀里掏出来,脸上胡乱擦干净,“你吓唬我干嘛?”
“我哪有,”德正看福福气鼓鼓的在瞪他,眼睛大大的,带着气,还用手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锤子和凿子,不觉声音低了几分,“哪有吓唬你?”
“还没有?”福福站起身,“你拿着家伙式,凶巴巴的看我!”
德正嘟囔着正要解释,益哥小人儿凑到跟前,可怜巴巴的瞧着福福,“姐姐,你还咳吗?”
福福登时没了火气,摸摸益哥头,把水瓢递给他,“乖,姐姐和你德正哥说正事,你屋子里读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