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们从亲密无间的父女,变成了如今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仇敌,这中间发生了多么曲折的事情,是无法对外人言语的。
两人每一次谈话,都会无疾而终,变成死气沉沉的沉默。
外面车水马龙,行人行色匆忙,大家仿佛都有自己忙不完的事情,没人会理会这辆停在路边的车子里发生了什么。
他们又有着怎么样的故事,没有会去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因为大家都太忙了,忙得没有事情停下来听一听,看一看。
韩佳之烦躁地撩了撩头发,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郑众熄灭了手上的烟蒂,从夹层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韩佳之,说:“既然,你不肯认我这个父亲,那这就当是我仁至义尽了。”
郑众的言语中,充满了对韩佳之的失望。
韩佳之接过郑众手里的卡,说:“你的仁至义尽,我收下了,还有什么事吗”
郑众关上夹层,问:“你最近跟杜止谦还有联系吗”
韩佳之错愕地看向郑众,这种时候,郑众突然提前杜止谦,答案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