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师父?你有没有在山下给我藏个师娘啊?有的话咱们爷俩一起去投奔她。”
白陆笙眼前一亮,问道。
“去去去,你师父我为人正直,不近女色。如今依旧是童子身,去哪儿给你变个师娘出来?”
师父白长寿顿时吹胡子瞪眼没好气道。
“完蛋,那师父你也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吧,明天咱们爷俩下山乞讨去。”
白陆笙无奈摊手,从磐石上灵活跳下。
在门派里虽然不能像宗门里一样修炼,但也学到了些凡俗界的武功,比起普通人更加灵活能打。
“罢了,闲着也是闲着,我敲钟去了。”
白陆笙撂下一句话,步伐稳健地朝着破旧的敲钟场去了。
“敲钟?”
“唉……”
白长寿看着白陆笙的背影,摇头叹气。
……
日薄西山。
出灵派敲钟场,这里每隔一丈便放置着一桩铁钟,铁钟不大,只有成年人巴掌大小。
这些钟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年份久远。
此时白陆笙正坐在这片敲钟场里,手里拿着小木槌,在铁钟上轻轻敲击。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