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把笔扔桌上,背抵椅子,面对窗台上的三叶草,视线逐渐模糊。
干坐到半夜,林笑活动活动手臂,从抽屉里拿出手机,轻手轻脚出卧室去院子里打电话。
相较于林笑这边清静无声,韩简书那头电音震天,包厢里十几个人玩得很嗨,酒瓶、纸牌、烟蒂遍地,乌烟瘴气。
他缩在角落里,头枕着靠枕闭眼休息,修长的双腿曲起,雪白的双足搭在纯黑色的靠枕上,很纯净的白,隐约可以看到肌肤下的青色血管。
矮桌上的手机振动好几次,铃声被音响盖过去,没听见。
坐在旁边的女生听见,又看韩简书在睡觉,出于好心替他接电话。
“喂,你好。”
震天动地的音响声刺得林笑耳膜生疼,不过比噪音还要刺耳的是女人的声音。
不是程薇薇的,是偏成熟女性的嗓音,媚到人骨头缝的声音。
林笑挂断电话,嘲笑自己多此一举,韩简书家那么有钱,区区一个胃癌早期而已,肯定没有事的。
人家在风流快活,没把陈大爷的事放心上,也就她这个外人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