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无一人回答。这种问题,如果没准备好,被年轻人驳倒还是小事,万一说错话,犯了政治忌讳,那就麻烦了。
罗恩见无人回答,便自问自答道,
“第一,军官们事实上犯了错。如果说处罚力度有疑问,可以申请复议,再调查;第二,军人的荣誉绝对不能与国家的安危相提并论。现在是德意志国家统一的关键时刻,而不是因个人荣辱而废弃国事;第三……”
说道此处,罗恩又看了一眼圆桌旁的将军们,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绝不能干政。”
这番话,是在座的许多高级军官不认同的。普鲁士还是一个从旧时代向新时代转型的国家。将军们大多是军事容克,对荣誉和领地的认同远高于民族和国家,他们与国家的纽带,仅仅是国王授予其家族的荣誉和领地,军事主官与行政主官就是同一人,而国王本人也不过是最大的军事容克而已。罗恩这番谈话,从底层逻辑就是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克劳塞维茨那种资产阶级国家、民族观,自然得不到认同。
路德维希一直身处这种新旧军事观的博弈中,明白罗恩的话缺乏说服力。他很欣赏这位年轻教官的勇气和认识,但他也不得不面对现实。好在罗恩站起来搅了局,让场面不那么一面倒的针对路德维希。
再三思忖之后,路德维希还是让步了,不过他也从罗恩的话里找到一些机会,
“我部分同意罗恩少校的话,之前的处理,可以申请复议,可以恢复名誉。至于新王登基的事”
他顿了一下,下定决心道,